老海便又站出来。
苏平打量他两眼,颔首“热水喝完,赶紧去吧,等会我找机会给你再倒一杯。”
“好!”老海应道。
交警便又递给他一个口哨,同时说“新的,没人用过。”
老海轻笑,颔首,接过口哨便跑到一边。那儿还有个交辅警在指挥着,老海也不仗着民警身份瞎叨叨,反而请教他该怎么搞,说听他指挥。
其他人则三三俩俩分散开,各自帮忙。
过了一个来小时,事故车终于都被拖走——实际上半小时前,再次腾出一条车道后,交通压力实际上就小许多了。
但事故处理完毕后,苏平等人却没能按那名交警规划的那样,到各个出入口帮忙指挥,而是又骑着小摩托跑了,去下一个地方救火,以及在道路上撒盐预防道路结冰什么的。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多,车流量骤降,交警支队自己能应付过来了,他们才算解脱,苏平便带他们回到刑侦支队,把摩托停好,换上自己的车,又带他们去吃涮羊肉,等十一点左右,各自送他们回家。
次日,交管局早有准备,交通压力便相对小了许多,没再管他们求助,他们便又清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