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荀牧劝道“老苏,你都当了二十年刑警了,什么案子没接过,啥凶手没见着?别气,别气。你自己身子还没好利索呢,想一脚把自己踹回医院呐?犯不着,听我的,犯不着!”
其他人也赶紧围上来劝。
这边的动静传出去老远,楼下会议室里歇着的阮海清都忍不住上来,趴在拐角的墙上,怯生生的往这边看。
荀牧注意到她目光,赶忙向苏平使了个眼色。
苏平目光一斜,身子僵了僵。
几秒后,他长叹口气,随后挣了挣,没挣开众人的怀抱,忍不住翻个白眼道“行了行了,老子撒气了。小祁,李他凉给我放手,想勒死我啊?”
祁渊立马讪讪的松开手,走到一边。
苏平小心的又瞥了拐角处一眼,抿抿嘴,轻声说“我就是为这小姑娘还有受害人不值。为这病态女人的畸形心理买了单。”
“行啦,别气了。”荀牧说“把结案报告写完,交上去,申请逮捕,法律会给他们个公道的。”
“公道能让宋秀贞复生么?能还阮海清一个童年么?能抹消这对夫妻给她带来的伤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