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时候,自然会患得患失,顾这顾那,但碰到突发情况,绝大多数人还是会脑袋一热,做出对个人而言不算正确,却符合职责的事。
所以说,类似刑警不顾安危拿下凶徒,医生见人晕倒瞬间冲上去施救,消防员高空索降一脚把轻生者踢回走廊之类的报道,经常屡见不鲜。
只以个人而言,他们未必有多崇高,平日里也难免这样那样的缺点,甚至可能干过一些龌龊的事儿。但在那个时刻,无疑伟岸无比。
沉默着,寻思着,两人走到输液区,松哥交上药篮子和输液表,护士看过一眼,就领他们到十二床,叫祁渊躺好,输液。
过了一小会儿,荀牧和苏平也过来了。
问几句关于他的情况后,荀牧就拍拍他肩膀,说“小祁,你这两天就安心养伤吧,我给你批病假,队里的事儿暂时先别管。”
祁渊挠挠头。
休息两天,他倒也是乐意的,但又怕因此有什么不良后果;硬撑着面子上倒是有了,却显得有点装,之前在现场强撑着不来医院就被苏平怼了,这会儿摆姿态,怕是被怼的更厉害。
他一向不是伟光正的人设,故作姿态,怕免不了受苏平反感,对将来的发展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