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一年的工资,加上往年过年回家也勉强省了一点攒下来的几万块,近乎全部填进医院里了。
后边毒鼠强中毒的钱倒是没再需要他们承担,但仅仅大隆中毒的治疗费用也不少了。
男人只能期盼着,张海明,还有张海明的家属,能再赔些钱。
和他妻子争吵的时候,她妻子提到住院费,他便没忍住,把这想法给吐露了出来。
女人更是暴怒,幼子都死了,他脑袋里想的竟然是钱?
于是两人便直接动起手来,被闻讯赶到的医务人员制止,随后报警,经派出所民警调停,和好。
听松哥说了这个消息,祁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跟着松哥一块,走到外头,靠着走廊的小窗,点根烟,闷闷的抽了起来。
“又是雨夹雪啊。”祁渊轻叹口气“这几天格外冷呢。”
“最冷的时候还没到。”松哥吐口烟雾“不论今天,还是今年。”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