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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迅速将地址也写在笔录册子上,又在落款上签了名,随后将小册子还给方常。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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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值班室,老海忍不住嘀咕道“想让人写就让,不让就说不用,再不行说个随便就好了,你扯那么多干啥?难道还指望看她反应进一步判断她有没有嫌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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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方常挑眉“这不明摆着的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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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出啥了?”老海说“不写地址显心虚?写了也有可能是欲盖弥彰啊!或者犹豫一阵再写不对劲?那毫不迟疑的下笔也可能是故作姿态不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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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看啊,你最近研究微表情心理学走火入魔了吧?本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你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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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常翻个白眼“你这是质疑心理学在问询与审讯中发挥的作用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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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老海撇撇嘴“问询审讯很多时候本就是心理博弈,怎么可能没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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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那半吊子就没必要拿出来晃了吧?除了经验丰富的极个别专家外,谁能真说出个所以然来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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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讲,除了极少数标志性的典型动作,其他绝大多数动作表情都不能拎出来单独研究,还得考虑人本身的习惯,同样场合同样动作在不同性子的人身上,那可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意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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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有理。”方常点点头,跟着又嘿一声“不对,老海,你今儿吃火药啦,我不就想试试新学的技巧么,你这么激动的怼我干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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