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们经过细密的勘察,确定凶手身高在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之间,作案时穿着大了好几码的鞋,这与你并不相符;第二,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但你的伤情鉴定报告我们看过,你怎么作案?”
阮轩民双手攥拳,沉默不言。
荀牧也没再出声,只静静的看着他,同时扫了祁渊一眼,在桌底下把烟盒子递了过去。
祁渊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便接过烟,将自己手中的烟屁掐灭,又点上一根,站起身走到铁栅栏边,递给阮轩民。
阮轩民抬头看了眼,没接。
祁渊手又伸了伸,他才叹口气,身子撑起来,脑袋前倾,用嘴将烟叼住,抽了两口,低头用手拿下烟,问“海清她……为什么自首?”
“目前还不确定,”荀牧沉声回答“但我们怀疑,是你老婆逼着她来自首的。”
“这……”阮轩民身子一僵,再次沉默。
荀牧也没催促。
发现阮海清并非作案人后,荀牧怀疑过阮太太,并通过她先后表现,推测她一开始并不清楚凶手具体作案方式,也没想到硅胶棒这种可能。
但后来让阮海清这个自称确实对宋秀贞感兴趣的女孩儿来自首,便证明她意识到了,并非只有功能完整的男性才能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