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拘捕他的时候胆敢拿菜刀暴力抗法也就算了,高铁上还想跳车,感觉特别一根筋,认死理,到现在都还一点恐惧心都没有,更看不到悔意。
不过智商方面绝对没问题,这小子聪明的很,交流起来也没问题……呃也不说没问题吧,问他什么都不说,但偶尔讲几句,逻辑方面都是清晰的,除非他主观上不愿意,否则不会有什么阻碍。”
松哥点点头,表示了然,跟着问“路上,你们有没有探听出点什么?”
“没问,高铁上不方便。”方常摇头,跟着看向祁渊,说“不过小祁倒是和几人都聊了会儿天,你可以问问他。”
松哥抬头,见老海他们仨看着五人,而祁渊正往这儿走,便轻轻点头。
寒暄两句,松哥便直入正题,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这个嘛,”祁渊组织了会儿语言,说“秦皓宇暴躁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这边没什么收获。
李瑞就畏畏缩缩的,讲没两句就当着我的面偷偷瞧秦皓宇几眼,天知道他是真的有顾虑还是装的,关于案子的事儿同样什么都不敢说,只要一聊到这块就闭上嘴沉默。
我也试过旁敲侧击的试探着问问,但他很警觉,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