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熊义坤教说的,说那保安是他一个马仔,知道的人很少,自首的时候把他抛出来,他能给我们打配合,绝对万无一失。
嗨,谁能想到,阿杰那胆小如鼠的家伙,比我还窝囊,竟然老老实实的跟你们全招了。”
……
询问过最后一人,两人之间的供述大同小异,想来没什么问题。
“荀队,苏队,”祁渊蹲在地上,抽了口烟,说出自己的想法“熊义坤不大可能能预见自己的死亡,而且他俩刚也说了,熊义坤邀去的那个人,表现根本不对。
所以我想,他会不会是自杀的?自己给自己注射了头孢哌酮,然后邀人过来喝酒,喝死在对方面前,再加上注射位置相当特殊,让人发现死因后第一时间就会联系到谋杀上……
也就是说,他想用自己的死,去栽赃嫁祸其他人,而这个人,就是被他邀请来喝酒的这位……”
顿了顿,他将自己烟头掐灭,才皱着眉说“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动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