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第二君妍,很少见的姓。”王道川挠挠头“我们还问过呢,听她说她祖上是战国时齐国的贵族,原本姓田,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被迫改姓,改成从‘第一’到‘第八’八支,她们家就是其中一支。
她还说了,本来就算一分为八,他们家也都还算是大姓,只是后边不知道为什么,又纷纷改成单姓‘第’,还留着复姓的特别少。”
祁渊表示涨知识了。
但同时对此也并不感兴趣。
松哥同样如此,只是他很少打断被问询人的讲述,只微笑着看他。
他又挠挠头“抱歉,扯远了。我们几个都是学教育化学的,我混的比较惨了,几所中学都没考上,只能在培训班教书,君妍她好很多,在四中教书,听说还当上了化学教研组的副组长呢。”
“化学……”祁渊捏捏下巴。
氰化物作为受到严格管控的剧毒物,想要弄到手也并不容易,但如果是学化学出身的就不一样了。
这玩意儿制造难度不大,只要给原材料,基础专业知识能及格,花费点心思都能搞出来。
这么说来,死者的这几个同伴,不但具备作案嫌疑,也都具备作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