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帮忙,他就是来学习的。
不过既然柴宁宁和荀牧都给他面子,他也不会不识趣的非要戳穿。
很快来到荀牧办公室,见他似乎在忙着什么,一面盯着电脑,一手抓对讲机不断的下达指令,祁渊便也不急着说事儿,静静的站在一旁。
过了有分钟,荀牧这才把对讲机放下,看向他,有些纳闷“怎么?在痕检和法医那边没找到活?”
“不是。”祁渊走上前,解释说“刚我爸给我电话……”
听完,荀牧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又抓起对讲机,让人把松哥跟苏平叫过来。
随后,他才问“小祁,你怎么想?”
“松哥肯定是被污蔑的。”祁渊不假思索的说“要说三伯或者我爸看到这事儿还有点可信度,但我三伯朋友——呵,他又不知道嫌疑人长什么样,凭什么说松哥跟嫌疑人见过面?”
荀牧不置可否。
祁渊又说“更别讲,松哥一整天都跟我们……跟你们待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