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祁渊立马站起身,又对另一位前辈点点头打个招呼,这才问道“这家人是聂勤山亲戚?”
“哎?”那刑警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纳闷道“可以啊,你怎么猜到的?听见咱们问话了?”
“没听见,”祁渊摇摇头“不过,这栋楼和聂勤山他们一家住的15幢蛮远,如果不是亲戚的话,按理说不会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也就没有询问的必要了。”
“也对。”刑警点点头。这是明摆着的事儿,有点生活常识的人都应该能猜到,倒不算什么。
他也只是惊讶于,祁渊这么个萌新出案子时还能保持头脑灵活罢了。
“挺不错,当初我刚见习的时候,脑子可是一片空白,别人让我干啥就干啥,自己一点主见都没有。”
祁渊笑笑,没回。
“走吧,先下去,别堵人家家门口。”
松哥则点头,跟着迈开脚,一边下楼一边说
“刚刚这套房子的户主是聂勤山表姐。因为住的进,往来的还比较频繁,关系也不错,但知道的事儿并不多,只证明了聂宣并非聂勤山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