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了吗?”荀牧问道。
事实上单纯的流水早就打出来了,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关键几笔相对大额的,或者虽然每笔额度不高但相对频繁的账户都需要做追踪,这就磨人了。
“出来了,”尹许相说道:“都是正常支出,培训班、兴趣班之类的,还有对船的维护成本等——他们家是邱雪萍管钱,所以这些支出也都在邱雪萍的账户名下。
总而言之,这个邱雪萍理应是干净的,既没有直接作案的嫌疑,同时也并没有买凶杀人的嫌疑。”
“那么这条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啊。”阿先皱眉说道:“不是邱雪萍,那又会是谁呢?”
“总之应当跟邱藏海一家脱不了干系。”尹许相说:“而且邱雪萍即使没有作案嫌疑与动机,说不定也知情……”
“我的建议是暂时先放下。”荀牧说:“这种可能性虽然存在但并不大,我们警力有限不能在这棵树上吊死,所以必须尽早确定其他方向,师兄,你认为呢?”
“嗯。”尹许相颔首,又抬手翻了翻手上的这叠报告,点点头道:“还有一条线索,这个黄开泰,应该是有‘私房钱’的。
咳咳,也不能叫私房钱吧,从近几个月的流水看,黄开泰的收入转给邱雪萍之前都会自己留一笔,我们问过,邱雪萍也知道这事儿,这部分钱她不管。
因为她管钱的根源只是为家里存一笔继续罢了,黄开泰花钱相对比较大手大脚的,管不住,所以夫妻俩协商后才决定由她负责。
她这部分钱用于生活开支和渔船维护、儿子教育以及储蓄等等,而黄开泰留多少他自由决定,只要转给她的金额相比往常不是少的过分就可以。”
祁渊眯了眯眼睛。
关于私房钱这三个字,尹许相展开说的很多啊。
他隐约察觉到了点什么,随后微微一笑,这是人家的家事,看破不说破就好了。
很快尹许相又说:“而我们仔细研究过黄开泰的流水,经过缜密的研究之后确定,这个黄开泰,是个老嫖客了。”
“嗯?”松哥一愣:“这……”
“挺频繁的,一星期至少一次,另外还与两个大学生联系频繁、密切,疑似情人关系,他还给这两人送过包包、手表、彩妆等。
不过应当也只是情人关系而非包养关系,因为他与这两人之间并无稳定持续的直接经济往来。”
祁渊立刻坐直了身子,说:“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邱雪萍就有作案动机了!”
“可刚刚说过,邱雪萍的直接作案嫌疑与买凶杀人的嫌疑都被排除了。”阿先摇摇头说道。
松哥也接话说:“但不仅仅是邱雪萍,邱藏海的作案动机也有了。甚至以他对邱雪萍的复杂感情和溺爱程度看,他动机恐怕比邱雪萍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