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英闻言,苦笑一声,解释道“校长您瞧我这张嘴,我不是认定沈顺坤害人。
我的意思是,沈顺坤虽然没有嫌疑,但是沈家在商场上风评不太好,一贯趋利避害,以势压人。
难保他们会不会讹上我们。
这件事得提前留个心眼。
做好应对的准备。”
苏凝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不解道“事情我们已经派人去跟他们说清楚,学校里也有一批的见证者,他们如何能颠倒黑白生事?”
姜琼英头疼的就是这一点,“人心最为难测。
陈家家业比沈家大,若是因为陈嘉怡之死向沈家发难,沈家给不出交代,只会指责学校。
到时候说我们看护不力或者没在危险地带竖起警示牌,我们有理说不清。”
“警示牌没立么?”
苏凝反问。
“自然立了。
咱们学校女孩子多,但凡危险的地方,都树立了警告牌和围栏。
只是凑巧,陈嘉怡出事的那块地方,警示牌是早就放上了,围栏还在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