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即便是在白日里,江上也早早的起了雾,他走的远了,就只能看到一个没入白雾中的影子,端的是飘然入仙,却又多了凡尘的落寞滋味。
苏子墨摇了下头,匆匆回苏宅去了。
江边有人在钓鱼,九公子走过去,瞧着渔夫洒了饵料下去,很快钓起来一条大鱼,满脸都是喜色,就问那渔夫“鱼在江水里游的那么开心,你将它钓起来,变成你的私有物,它是不是就不开心了?”
渔夫觉得这话莫名其妙,本想骂人,回头一看,九公子穿的富贵,又怕得罪了,只好说“我洒了饵下去,那也是鱼愿意吃才会上我的钩子,我是个渔夫,我就是来钓鱼的,不把鱼钓起来带走,那我今天不是就白来了?”
九公子愣了一下,是啊,渔夫不钓鱼,又能做什么?
那么他呢?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来到江城,出现在她的面前,难道就真的只是吓唬吓唬她,什么都不做了吗?
那他是不是也算是白来了?
“咳咳~”许是江风有些冷,他忽然打了个哆嗦,抬起自己的手掌,那手心上,一根猩红如血的线像是长在他的皮肉里,却又像是本身就是他皮肉的一部分,可若是再仔细的看,就会发现那根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燃烧着一样,在以缓慢的速度变短。
虽是缓慢,却也是在变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