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的人敢将那等龌龊的心思算计到晚晚身上,我自然不会放过孟家,”霍西州说“可晚晚没有及时欺负回去,却也不是晚晚的错,中医馆出了事,晚晚的亲生母亲和弟弟又到了江城,于情于理晚晚都是要先处理这两件事的。
还有,我走的时候,也曾拜托父亲要照顾好母亲和我媳妇儿,毕竟,我这一次,可是给您接儿子去的,您要不安排这趟差事给我,我守着母亲和晚晚,自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危险的事情,您的儿子我可是给您带了活的回来了,可您似乎是失职了吧?”
霍霆顿时就愣了一下,脸色沉下来“有你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吗?”
“不然我要怎么说话?”霍西州的语气更冷“你自己发脾气,别扯着我的晚晚一起,孟家我会对付,但不是现在,我可不想砍树,我要的是将之连根拔起,不过父亲如果心里憋不住愤恨,想要去找孟德春算账,就去算账好了,不能动了主根,砍些绿色的枝枝叶叶的不也能消消气?”
如果霍西州没有从顾晚那里知道三少爷是孟德春的种;那么,他或许还会相信霍霆这一番动作都是为了顾晚。
可是现在呢,或许霍霆也是有那么几分想替顾晚的委屈算账的吧,可更多的,一定是因为霍霆已经查到了霍明浩不是他的儿子的真凭实据,心里无比的愤恨和憋屈,想借着这么一个口子去孟家算算账。
——这就是霍西州对霍霆的认识,远比霍霆认为的要深刻的多。
听霍西州这么一说,霍霆马上就明白霍西州这话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