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顾老爷打了人,赔那位孙大夫一笔钱就是,中医馆治死了顾老爷的姨太太和孩子,也赔一笔钱就是,这少帅夫人的亲生母亲是苏凝夫人,苏家与顾家本也是亲戚,都是自家人,何必闹的这么僵呢。”
看,这就是某些人的劣根性,明知道顾海山做了错事,却还装模作样的提出这样的建议来的,似乎是显得自己有多好,无非也就是事不关己的虚伪而已。
“什么?他打了我姐姐医馆里的大夫,还要让医馆赔偿他?我苏子墨今日可是见识到了江城的奇葩规矩了,”苏子墨一脸讽刺的说“这满肚子坏心思的人不惩罚就不说了,还让受害者赔钱?这简直太可笑了!”
顾晚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她这弟弟很聪明不说,性子也很直接。就这么几句话,维护了她,向她卖了好,又让她知道了他的名字。
苏子墨,名字很儒雅。
“无妨,”她说“既然如此恶意的中伤、污蔑我中医馆的名誉,肆意的砸伤我中医馆的大夫,却还要我中医馆赔偿的话,我中医馆也不是说不能赔偿,但是我中医馆的大夫受了委屈,伤痛,自然是要歇业休息的,依我看,中医馆和养生馆就停馆三月,以做修整吧!”
“那么,再问顾老爷,您打算为了您那个早就死去的孩子向我中医馆要多少赔偿呢?”
顾海山见顾晚竟然问起了赔偿,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还以为顾晚是认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