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许多豪族也嗅到了商机组建了商队,便是州牧刘焉都得给那些豪族几分薄面,何况他区区一个益州从事!
后来燕邠也只得对那些过往的商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此一来,倒也落得个皆大欢喜的局面有钱大家赚嘛!
一年下来,过往的客商赚得盆满钵满,自然也少不了守关将士的好处,倒让守关将士过了个肥年。
正月二十九,新年的喜庆气氛已经渐渐散去,但守关的将士们显然还没能把心收回来,大多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就连值岗的将士也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关前的望楼上,两个哨兵懒洋洋地靠坐在春日下,年纪稍大的却在抱怨着,“他娘的,刚开年,关上的油水正足呢!老子们运气偏偏就被赶到了这上面,而且一呆就是十多天!”
年纪稍小的也是唉声叹气,“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年底给屯长送的礼太轻了……”
那年纪稍大的满脸憋屈,“老子送的礼可不轻!本来还想着过完年就把送出去的钱赚回来呢,但现在看来有些难了!”
同样是值岗,在望楼上望风的他们日晒雨淋,却没机会捞油水,而守在关门前的袍泽却能轻易地从过往客商手里收取到好处,他们自然会觉得心里不平衡了。
“又来了!”
年纪稍长的哨兵话音刚落,年纪稍小的哨兵突然抬手一指关前的大道,又是一声哀叹,“好大一支商队,卢二狗他们这下要发大财了!”
年纪稍长的哨兵连忙望去,就见一支商队浩浩荡荡地朝关前来了,入眼处已有十余匹驼满了物品的骡马,后面被绿树遮掩的大道上隐约也是人马络绎,一直绵延到了山谷中,看那架势,这支商队至少带了百十匹骡马……好大一只肥羊啊!”
“他娘的!”
那年纪稍长的哨兵直看得妒火中烧,当即就是一声怒骂,但旋即他却突然皱了眉头,“不对啊,去年咱这关上可没有这么庞大的商队过路……便是巴西赵家和蜀郡张家的商队也没有这么大的声势吧!”
闻言,那年纪稍小的哨兵也疑惑了起来,“是啊!我记得……年前好像也没有这么一支商队往北边去啊!”
突然,他眼眸一亮,有些惊讶,“咦?好像打的是威远公司的大旗啊!听说他们一直走的米仓道,怎么今日却走了金牛道?难道他们威远公司也要去蜀中抢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