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咄咄……”
一条条飞爪长索稳稳地扣住了鞠义所在的楼船,众匪徒齐齐发力,将一条条拇指粗的长索拉得笔直。
在长索的拉扯下,两艘楼船缓缓靠近,尚有米的距离,一众匪徒又齐齐地松开了手中的长索,但两艘楼船依旧在惯性的作用下“嘭”地撞在了一起,甲板上的人齐齐一阵晃动。
“杀!”
毕竟是在船上待惯了的,甘宁身随船动根本未受两船撞击的影响,脚下一蹬,便提刀越上了鞠义所在的楼船上,稳稳地落在了甲板上,然后杀气腾腾地扭头望向了船头,但随即便是一愣。
他分明看到先前还牛气冲天的鞠义此刻却似被吓破了胆,正弓着身子拼命朝船舱里逃去!
不知是甘宁,随后跳过来的一众匪徒尽皆看得一愣神。
“杀!”
甘宁回过神来,顿时怒不可遏,提刀就追了过去。
这厮先前那般辱骂他甘兴霸,若真是个勇武不凡的,他还能好受些,可是,这厮分明就是胆小鼠辈啊!
如此一个胆小鼠辈,凭什么大放厥词,今日如果不将之手刃,如何能消他甘兴霸心头之恨!
“鼠辈休走……”
“无胆鼠辈,拿命来……”
众匪徒也纷纷怒吼着追杀了过去。
可是,鞠义头已经也不回地冲进了船舱,随即就要返身去关舱门。
甘宁岂能让他得逞,一声怒吼,平地跃出丈余,一刀便朝舱门劈去。
“咔嚓……”
甘宁的长刀正中舱门,入木三分。
正欲关上舱门的鞠义好似被吓得不轻,慌忙松开舱门,一转身,继续仓惶逃窜。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