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汗青心情大好,自然不吝夸赞,“干得好……”
那信使连忙一礼,“多亏大帅算无遗策……”
原来,李汗青虽然带着亲卫营、任字营和义字营去攻西城,却留下了任字营埋伏在郧关以西,然后告诉典韦分兵佯攻钖县,郧关守军受到消息定会分兵去救,那时便是破关之际!
俗话说“恩是恩,情是情”,可见二者从来都不受等同的。
一听从张修口里蹦出个“深情厚谊”,李汗青便一挥手,笑着打断了他,“张帅客气了,汗青早有进军益州的打算,便是没有张帅一事,汗青也会远道而来的!”
这张修分明是想跟但李汗青耍花腔,李汗青却没工夫陪他。
这汉中,他必取!
一听这话,张修顿时神色一僵,汉中闪过了一丝惊惶之色,“李帅……我们不是盟友吗?你不是说过汉廷不仁,百姓深受其苦,但凡起兵反汉廷者便是我们南阳黄巾军的盟友,自当相互扶持,共致太平……”
“张帅,”
李汗青神色一肃,再次打断了他,“若本帅不把贵军当盟友,那么,此刻你绝对不可能是站着走进这座军帐来见本帅的!”
说着,他神色一缓,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本帅确实将贵军当成了盟友!这普天之下,但凡起兵反汉的义军,本帅都会将他们当成盟友!所以,在本帅打下的地盘上,肯定会有你们的生存空间……”
他点到即止,只是静静望着张修,显然在等张修表态。
张修怔立当场,脸色泛白,神色变幻,迟迟没有表态。
见他那纠结模样,李汗青不禁一声轻叹,“张修啊张修,你为何会起兵反汉?你又觉得本帅为何要起兵反汉呢?”
张修一咬牙,猛然抬头,死死地盯着李汗青,“昔日,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眼下汉廷无道,这天下自然就该有德者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