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南荆州军大营里,等候在辕门里的一众将官尽皆脸色发白。
他们可是听得真真切切,那巨响是从城北传来的,也就是说,交州军去增援益州军了,而且还遭到了伏击!
这一刻,他们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庆幸若不是大人极力反对,我军可能也就中了李汗青的诡计了啊!
“哒哒哒哒……”
正在此时,一骑匆匆而返,到了辕门外,“报……西面并无伏兵。”
众将尽皆一愣,纷纷望向了徐璆,徐璆脸色一沉,“你等可探查清楚了?”
那斥候一愣,神色发紧,“大人……我等确实一直探查到了城西……只是……”
不待他说完,徐璆便大手一挥,神色肃然,“夜色沉沉视野不清,李汗青有狡诈异常,你等便是探查不明也情有可原!”
说着,他神色一缓,“让前去探查的兄弟们都撤回来吧!”
那斥候一愣,连忙允诺,“是!”
众将佐也听明白了徐璆的意思斥候探查不清,他相信李汗青一定布下了伏兵,益州军不可救!
不过,这一次却再无一人出言反对了,毕竟,交州军的例子就在眼前,何苦为了一支出工不出力的友军去行险呢?
他们却不知道,李汗青确实没有布下伏兵来对付他们。
倒不是李汗青不想,只是,他根本没有料到涅阳城外会有三路汉军,带来的兵力着实不够用。
毕竟,要一举荡平益州军的营寨,仅仅他的亲卫营显然不够,一番权衡之后,他便将彭松所部埋伏到了城北,然后按照原计划,让行字营和夏字营助他劫营。
在他看来,只要能尽快荡平益州军的营寨,便是南面的汉军赶过来增援,也将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