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带着主力刚往北行出百米,一骑斥候便匆匆而返,面有惊色,“报……我部在城北发现了贼寇的踪迹,似有大队伏兵……”
士壹眉头一皱,稍一沉吟,有了决断,“传我将令全速前进,一与贼寇遭遇,即刻撤退!”
他自然明白自家兄长的用意以保存实力为第一要务,但救援的姿态也要做足!
命令既下,士壹立刻带着所部将士急进,一头撞向了李汗青布置在城北的伏兵,当然,他不是要一头扎进伏兵的陷阱里,只是要在城北闹出一番声势出来给荆州军和益州军看看。
相较于交州牧士燮,同样想出工不出力的益州牧郗俭此刻就只能用“狼狈不堪”来形容了。
“杀啊……杀啊……”
“啊啊……呃啊……”
“颍川李汗青在此……挡我者死……”
此刻,益州军营寨里火光四起,已然乱做了一团,营中到处都是震天响的喊杀声,到处都是不绝于耳的惨嚎声,还有李汗青那好似炸雷般的怒吼声。
望着四周的火光,听着那喊杀声、惨嚎声和怒吼声,匆匆从床上爬起来的郗俭根本不敢妄动,慌忙将百亲卫聚拢到了中军大帐,看那架势竟然是想据中军大寨而死守。
匆匆赶来的心腹见状急忙相劝,“大人,贼寇势不可挡,必须立刻突围!”
另一个心腹也连忙相劝,“即便不突围,也当尽快收拢兵马,就这百人如何能成事?”
郗俭早已面色煞白,失了方寸,一听这话,连忙附和,“对对对……快传本官命令各部立刻撤往中军大帐……”
他本是刺史,一个品秩六百石的监察官,平日里在豫州搜刮民脂民膏倒是一把好手,却不通军政,更未经历过这等场面,如何能不惊惶失措?
只是,他话音未落,便有一队步骑匆匆地奔中军大帐而来了,当先一骑策马提枪,神色凝重,“大人何在?”
一听那声音,郗俭顿时精神一振,连忙朝帐外跑去,“张司马,本官在此,你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