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目光炯炯地一望李汗青,“陛下诚心招抚,李帅以为如何?”
闻言,众将佐也齐刷刷地望向了李汗青,有人目光炯炯,有人神色忐忑,也有人面无表情。
是封妻荫子,还是继续亡命,全在大帅一念之间了!
狗屁的诚心!
李汗青暗骂一声,死死地盯着神色笃定的袁绍,神色阴沉。
上一次,他已经将自己的条件明确地告诉了袁绍为那些伤残的黄巾军将士和战死将士的遗孤负责。
可是,袁绍此次过来,对这个条件绝口不提,反倒抛出了一个封侯的诱饵,这不是诚心招降,而是想要分化黄巾军!
事已至此,不管李汗青接不接受招抚,都将失去人心。
若他接受了招抚,必定会让普通黄巾军士卒和随军眷属,尤其是那些伤残的黄巾军士卒和战死将士的遗孤不满。
若他不接受招抚,肯定又会有许多黄巾军将领对他心怀不满。
袁绍傲然而立,神色笃定地迎着李汗青的目光,见李汗青沉默不语,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得意之色,“陛下慈悲为念,未免战火继续蔓延……”
不待他说完,李汗青突然神色一缓,沉声打断了他的话,“前次,本帅已经将接受招抚的条件说得很明确了,所以,如果这便是你家天子的诚意,那么,请恕本帅无法接受!”
说着,他目光炯炯地一扫殿下众将佐,“若诸位有心接受招抚,本帅绝不阻拦!但本帅身为一军之帅,必须给全军将士一个交代!”
此言一出,殿下众将佐尽皆神色一变。
袁绍也是神色一滞,目光一凝,“难道李帅真要一意孤行,让南阳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