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自然是向西南方向直奔雉县而去。
窦平眼见汉军并未追击,只得又调头向西南方向追赶波才等人去了。
汉军势大,拦是拦不住了,为今之计,唯有先与波才等人汇合,择一有利地形以拒敌了。
窦平等人一路急追,终于在肇县西南二十多里的一座矮岭下追上了波才等人。
波才已经收到了消息,这才找到了这么一座靠近大道的矮岭,准备依矮岭结阵,抵挡追兵。
矮岭倒也不矮,十米高,方圆数里,倒是个不小的倚仗。
只是,窦平等人绕道而来,刚到不久,大股汉军便浩浩荡荡地赶到了岭下。
汉军也不急于发动攻击,遥遥地扎下了阵脚,与岭上的黄巾军对峙起来。
见状,波才不禁一声长叹,“汉军有恃无恐,只怕……是本帅太大意了!”
若非太大意了,他早该发现肇县城中的异样,也早该撤军了,如今,将士们已经在肇县城下苦战三日,已是疲敝之师,想要获胜只怕太难了。
一旁的钟迪轻轻地劝了一句,“波帅无需自责,汉军此番谋划确实太出人意料了……好在我军反应极是,局面还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葛才、于先、窦平等人连忙附和,“我军虽然兵马不足,但抢占了地利,尚可一战!”
尚可一战,即难以取胜却也不至于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