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一己之力就能压得朱儁等人弃城而逃,单是这份威名就足以让人仰慕了!
只是,任谁也很难把眼前这个看似单薄孱弱、容貌清秀的半大少年和那样一员威名赫赫的悍勇之将联系到一起吧?
李汗青自然没注意到钟繇眼神中的惊疑之色,慌忙抱拳回了一礼,“汗青亦久仰元长兄大名!”
说着,他连忙一望窦平,“窦兄,不知波帅具体如作安排的?是让元长兄留在我军中吗?”
窦平微微一愣,搞不懂李汗青为何好似很着紧这个钟繇,只得呵呵一笑,“对对……元长出身书香门第,正好留在前军给你做个主簿!”
主簿无固定品级,是各级主官属下掌管文书的佐吏。
李汗青不禁大喜,“正好!只是委屈元长兄了!”
如今,他是能说会道,却写不了毛笔字,正好需要这么个主薄。
钟繇微微一笑,“能与将军共事是元长之幸,何敢言委屈?”
只是,那笑容却隐约有些苦涩。
向他钟繇饱读诗书,满心报负,奈何身受党锢之祸,已年过而立,却只能蜗居长社,不能一展所长,不成想……报国无门,最终却被迫投效了黄巾贼?
他却不知道,刘宏已经颁下了废除党锢的诏书,此刻正自京师传往周围的州郡。
一同传出京师的还有三份诏书其一,重设州牧,守土护城;其二,各地方豪强招募兵勇,共平黄巾之乱,功成之后论功行赏;其三,幽凉两州边军速往前线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