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二被吓得脖子一缩，半晌才结结巴巴开口，“……你？你崇拜我？”

像他这样的怪物，谁见了不是用鄙夷或可怜的目光看他，怎么还有崇拜他这一说？

司老二抓耳挠腮也想不通，忍不住问，“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桐昕嘴角上扬，仍是一字一句说，“你，不就是菩萨？”

“菩萨？”

司老二惊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去。

母亲在世时，常在菩萨面前磕头祈求，祈求能让他成为一个常人。

因此从很小他就知道，菩萨是不可逾越的神，可可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不是一个怪物，突然就成神了？

桐昕一本正经朝天道“传说，菩萨临世，为体验众生苦，便同时拥有男女之身。如今看来并非传说，世间真有这样的人。”

说着，她一手指向司老二，严肃道，“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