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昕看到女人的脸了,女人并不是很老,可头发已全白,脸色更白,惨白!
从她涣散的目光,不停颤抖的身子,不断涌出的无厘头话语,桐昕可以断定,这个女人,疯了!
然而就算她是疯子,仍能看出她曾有过姣好的面容,引以为傲的身材,良好的教养,甚至让桐昕想起四爷的母亲楚夫人。
司家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三爷的母亲在屋里亢奋的张罗着,三爷被按坐在沙发上,既像要爆发的火药桶,又像被霜打的茄子,妈妈塞什么给他吃,他就吃什么。
“儿子,你怎么穿这么少?”
女人急得眉头皱在一起,让仆人拿来毛背心、棉衣、棉鞋,她一一亲手给儿子穿上,趴在地上给他穿棉鞋。
司家的儿子,就算大冬天光着身子丢冰窟里都没事,现在是夏日时节,何需穿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