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前世曾经领悟过的空间法则隐约间浮现在心头，只是那股感觉刚刚出现，那股空间之力就消失不见。

方寒眸光缓缓睁开，手中的灰色晶石已经化作齑粉，他内心中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继续！”

不管如何，总归是找到了一个契机，方寒内心很是兴奋，自炼神鼎中取出数只空间蠕虫，继续斩杀，让他有些可惜的是，数十只空间蠕虫被他击杀，都未曾再有灰色晶石出现。

看来那些灰色晶石也不是每一个空间蠕虫都能够爆出。

这样也合乎情理，否则漫长岁月以来，肯定有其他人也进入空间乱流，遇到空间蠕虫，怎么从来没有人领悟空间法则。

这灰色晶石居然能够帮人领悟空间法则，这消息若是传出去，不仅仅是东荒，恐怕五块大陆无数强者都会疯狂，即便是那些顶尖大教，荒古世家的人都会疯狂。

即便是空间乱流极其凶险，恐怕也无法阻挡那些疯狂的修炼者。

可惜的是，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一点相关的消息传出。

或许空间飓风已经将大部分误入空间乱流的修炼者解决掉，剩余的一些人也被空间蠕虫解决。

即便是有人恰好如同方寒一般发现了期间的隐秘，但也很有可能因为没有办法离开此地，导致他带着这个隐秘遗憾的陨落在此地。

毕竟，空间晶石虽然能够帮助人领悟空间法则，但却极其珍惜，并且无法帮助人恢复道力。

想要大量屠杀空间蠕虫来获取空间晶石，根本就是一个奢望，道力方面就难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