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各自(4 / 5)

“保重”

……

出了举杨县城;

陆鸣循着方位远远地就看到了鼓起的山包。

这才短短几日,七骑与妖魔殊死搏杀的惨烈一幕就随风散了。

地下的黄土中依稀可见真实的尸骸。

再寻不到吃食,漫天的秃鹫也都散了。

这片人烟罕至的土地又恢复了原状。

陆鸣撸起袖子,将坟包重新整理了一下。

添上新土,垒上新石。

然后打开背后的包袱,从包袱中取下一颗头颅。

断裂的羊角,脏乱的毛发正是那皮树的首级。

将皮树的首级放在墓碑前。

陆鸣拨开一个酒囊。

酒液溅起了满地灰尘。

从始至终,除了酒液的淅沥声,没有回荡起任何一句话。

……

“这都多少天了?”几个农人扛着锄头路过,念叨了一句。

“唉,这叫个什么事啊。”摇摇头,语气莫名。

陆鸣循着目光看去,一个身影跪倒在一家农户前。

那道身影柔弱纤细,满脸虚弱苍白,脸上、身上依稀可见淤痕

似乎是注意到了远处走来的陆鸣。

那身影微微一愣,然后淡然的点了点头。

继续跪倒在那家农户面前。

陆鸣收回目光,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季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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