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
出了举杨县城;
陆鸣循着方位远远地就看到了鼓起的山包。
这才短短几日,七骑与妖魔殊死搏杀的惨烈一幕就随风散了。
地下的黄土中依稀可见真实的尸骸。
再寻不到吃食,漫天的秃鹫也都散了。
这片人烟罕至的土地又恢复了原状。
陆鸣撸起袖子,将坟包重新整理了一下。
添上新土,垒上新石。
然后打开背后的包袱,从包袱中取下一颗头颅。
断裂的羊角,脏乱的毛发正是那皮树的首级。
将皮树的首级放在墓碑前。
陆鸣拨开一个酒囊。
酒液溅起了满地灰尘。
从始至终,除了酒液的淅沥声,没有回荡起任何一句话。
……
“这都多少天了?”几个农人扛着锄头路过,念叨了一句。
“唉,这叫个什么事啊。”摇摇头,语气莫名。
陆鸣循着目光看去,一个身影跪倒在一家农户前。
那道身影柔弱纤细,满脸虚弱苍白,脸上、身上依稀可见淤痕
似乎是注意到了远处走来的陆鸣。
那身影微微一愣,然后淡然的点了点头。
继续跪倒在那家农户面前。
陆鸣收回目光,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季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