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问到。
“干过什么丧心病狂的大事,说出来我开开眼界。”
大汉捂着脖颈,甚至使劲掐着自己。
可是口中却不自觉的冒出一桩桩大事。
足见其用力,声音都精细的变形。
“为了占小柱家的地,我恐吓他,绑架了他儿子,没想到给冻死了。”
“老王家的女儿失踪也是因为我,那时间赌钱输太多,正好有人买孩子,我给绑了。”
“还有李墩家媳妇,有一天晚上我喝多了,鬼迷心窍,但不肯从我,被我失手掐死了。”
“”
自我批评还在继续。
众人的目光中,没有了敬佩,而是绝望。
只要是不傻,都能感到不对劲了。
大汉的脸上被自己掐的煞白,可是嘴里却吧唧个不停。
就连小时候怎么偷看村花洗澡都说的明明白白。
以饱满热烈的感情诉说着自己干过的各种大事。
还时不时发表一下感想。
“给你机会,不中用啊,大兄弟。”
“慢走!”
陆鸣挥挥手,火焰崩腾,顿时吞没对方。
“下一个!”
“下一个!”
分钟后,陆鸣看着地上的一大堆黑灰色骨灰。
情不自禁,感慨一句“好家伙!人才集中营啊!”
随后看向穷酸书生。
书生希冀的目光看着陆鸣。
全身洋溢着重获新生的喜悦。
“仙人,我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陆鸣目光平静。
书生对于自己的各种流言蜚语逼死自己结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