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何晚庭要那般说,难道,一向对自己如同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般的二叔真的表里不一?
可他,难道会为了利益对自己的儿子儿媳下手?
他不懂,他也不敢说。
所以后来葬礼结束后,他选择在国外蛰伏,就为了查出当年的真相。
可事情,却越来越让人捉摸不清。
也让他,对自己一向敬重的二叔,多了几分怀疑。
多年来,他暗地里在二叔的集团内部安插了不少人脉,就为了捕捉到蛛丝马迹。
谁知,自己这位二叔竟顺水推舟,竟因为自己的试探反而将偌大的家业拱手送他。
直至如今,自己的“六亲不认”也是在业内出了名的。
也正是因为这次顺水推舟,才让他知道,原来二叔的偌大家产只是表面的烟雾弹,真正掌控的商业帝国还藏在背后。
不仅如此,包括自己那位名义上的太太,也就是季橙的父亲,都是曾同和他一艘船上的。
可他却没料到,自己竟从中截了胡,反而和季橙联合起来将季家拽离了他的船。
说起来,自己的残忍形象,也得有赖于自己那位二叔在背地里推波助澜。
殊不知,很多事情,他也是故意而为知的。
包括,那次扔出一只名贵手表,反而引得他的暗线自相残杀的事情,也让这位二叔知道,他孟泽启,倒也不傻。
不知不觉间,他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孟泽启用力将烟蒂按灭,转身按灭了房间的灯。
“二叔,好戏才刚刚开场。”
他暗暗说道。
另一边,孟亦程做好早餐,可没想到陆予卿却只是喝了一口牛奶冲向了洗手间。
孟亦程忙追了过去,轻抚她的背,见她好转后,递给她一瓶水漱口。
“宝贝,等会我们去医院看看吧,你怎么最近总是恶心啊?”
“没事,我以前也这样,多休息休息就好,可能又是咽炎吧。”
待扶着陆予卿回到桌子旁,孟亦程贴心地为她夹了一个煎蛋,谁料,她刚刚举起筷子,还未来得及尝一口便又冲向了洗手间。
孟亦程飞也似的又连忙跟了上去。
“没事,亦程你不用管我,等会你还要上班呢,快去吃饭吧。”
“等等,宝贝,你等等我,我下去一趟。”
陆予卿看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孟亦程还有些懵,直到五分钟后,他气喘吁吁的跑回了家。
有点激动又有点害羞的递给她一盒东西,又给了她一个眼神。
陆予卿仍旧有些懵,待看清手里的东西后,不禁羞红了脸。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