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萧条:“亢金龙离世后,世间就没了二十八星宿,也没了心月狐。”
白教授问道:“老师,你想让我怎么做?”
电话那边的人传来讥笑声:“蠢!蠢死了!小白,何必问出这种蠢问题呢?还是觉得老师老糊涂了?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吗?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越是聪明的个体,越具备独立性。小白你这么聪明的人,我让你怎么做,你会言听计从吗?那是蠢蛋才做的事,聪明人永远有自己数不尽的主意,并且相信自己是对的。所以,只要我们目的一样,结果是对的,何必在意过程是怎么样呢。”
白教授笑了笑:“这便是你教我的,太祖语录里面的,求同存异吗?”
对面那人理直气壮:“对呀。你别管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管你目的是什么。只要咱们要的结果是打开天界之门,就行了。至于怎么打开那是你的事情。”
白教授又问:“老师,你就不怕我打不开天界之门。”
对面那人诧异道:“小白,你今天怎么尽问些蠢问题,按照你对老师的了解,凡事能不留几手吗?你放心,荆山的首山铜高分子材料研究所,还有泰山的封禅仪式研讨会,这些里面老师留的后手,通通不会告诉你的。”
白教授讥讽道:“老师,您还真是狡兔三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