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痛苦抖着腿、死去的灵魂在走廊飘荡。
“苏乐、苏乐?”
朦胧的叫声在苏乐耳边渐渐变得清晰。
她恍然清醒过来,慌忙看向医生,像是被惊住的小鹿,额头上还冒着丝丝细汗。
“啊、啊?”
没有生病,没有奔跑,苏乐胸口上下急促呼吸着。
刚才在脑中幻想的场景,好似真实的在她眼前发生过。
“你有些紧张了,流产手术安排到三个小时以后,你确定好了吗?”
来这里做流产手术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紧张,面前这个女孩,算是精神紧张过度了。
公司最顶层。
高耸入云的楼层,通过落地窗清晰可见这整繁华座城市。
“苏乐现在已经联系医生做流产手术了。”
手下最终得到确定结果,他这才过来朝顾齐笙报备。烈火书吧
“什么?流产手术。”
那一丝不苟的脸上,顾齐笙第一次出现的神情,往常不满只是眉头微皱。
可现在,他慌了。
精致的颚骨上是冰凉可见的冷光,粉唇轻抿,他手心不自觉缩起。
“在哪个医院,立刻带我去。”
不等手下反应过来,顾齐笙自行挎着大步往前走。
他面色一丝丝紧张意味,这才像是个活人般有情绪。
高级灰色质感西装本是浑浊之色,可顾齐笙干净,没有多余心机,只是在为自己的人生拼得更多机会。
飞机最终在午后稳稳在偌大的飞机场那滑行。
先前安排的酒店专车早已停在规定的停车场内,等候着客人来临。
“再开快点。”
宫铂没有一时一刻不再心中想念苏乐,那深沉的眼中尽是紧张神色。
“先生,已经是最快了。”司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