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岭游扶着朱达贵的手臂,感慨万千地说道“栋梁死后,我一切都想通了。什么荣华富贵,都是过眼浮烟。达贵,我对不起你爸,也对不起你啊。”
朱达贵淡淡地说“不知道你是怎么对不起我爸,又是怎么对不起我的?”
“你爸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十年前朱龙文就与我谈论,只要给你爸机会,他在调查局很快就能升职。为了不让他提拔,朱龙文与我商量,将你爸调到枧头。名义上是监视徐家,实则你爸一到枧头,朱龙文就通报给了徐家。”
“朱龙文杀害我爸,也是出自你的指使吧?”
朱岭游诚恳地说“今年族里要选新族长,你爸是琼房的候选人,朱龙文担心你爸当了族长对他不利,加之我也希望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干了件糊涂事。达贵贤侄放心,这件事我会主动向公安机关说清楚。该负什么责任,就负什么责任,该坐牢坐牢,该杀头就杀头。我已决定,不再竞选今年的族长。”
“你能告诉我,参与谋害我爸,以及殴打我二伯朱广求的,都有哪些人吗?”
“我、我弟朱岭湖、我小舅子叶中鸣。殴打朱广求的,除了叶中鸣外,还有他的副手钱梅荪,以及保安队长顾建中。”
朱达贵突然问“朱岭江和朱伟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