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咱们也插不上手,喝酒,喝酒。”
太妃自欺欺人,以为瞒的很好,岂不知这等男女之事,一点儿风声就给你传的不成样子,别说这么劲爆的事儿,高层圈子都传遍了,渐渐的市井百姓也有耳闻,不过当个乐子听听,离的太遥远了。
且说雍亲王回到王府,进门就觉得王府气氛不对,护卫增多,一个个目不斜视,严肃的不行,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到了太妃院子里,一家子齐齐整整都在呢,孟宜宝披着一件披风,遮挡住内衣,头发披散,钗环全无,素面朝天,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死寂。
雍亲王蹙眉道“王妃,怎么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孟宜宝站在下首,连个椅子都没有给她坐,好像认定她不守妇道,与人勾搭成女干了呢。
就连冰冰都有椅子坐,堂堂亲王妃都没位置,真是够讽刺的。
雍亲王都没发现,只看到孟宜宝的衣衫不整,下意识挑刺。
冰冰很满意,当男人厌恶你的时候,就是女人的死期了。
扶着肚子站起来,一脸的难以启齿,“王爷,这倒是小事儿,您是不知道,还有更严重的事儿呢,事关王府颜面,就在刚才……”
冰冰添油加醋说一遍,雍亲王满脸惊愕,下意识道“不可能吧,王妃她……”
雍亲王看向孟宜宝,此时破绽百出,而且夫妻多年,他是了解孟宜宝的,一个戏子也配她勾搭?
孟宜宝眼里露出几分希冀,到底多年夫妻,就算有吵闹,也有几分感情的。
冰冰心中咯噔一下,不过也不慌,这种情况她也想到过,跟着道“妾身也是不相信的,不是亲眼所见,妾身做梦都不敢想。
可是事实如此,证据确凿,姚鹤笙确实从她的房间里跑出来,还有王妃的贴身衣物,要说两人是清白的,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