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子做多大的孽,才摊上你这么个无能又卑劣的爹?
我看你不是想生儿子,是嫌弃妻子年老色衰,起了花花心思了。”
信徒冷汗涟涟“大师怎么知道的?”
楚晏冷笑“穿新鞋,新衣,仪容特意打理过,还有一些劣质的花露味道,有姘头了?”
信徒见鬼似的,捂着脸赶紧跑了。
他确实看上本村一个俏丽小寡妇,本来是想算算寡妇的生辰,和自己合不合,没想到遇到这么妖孽一大师,再不敢嫌弃自家老婆,按下花花肠子,和老婆好好过日子。
门口的知客僧脸色难看,有他这么当和尚的吗?
你好好给人家算个八字不就结了吗?
非要把人家一层皮给剥下来,揭开人家的隐私,以后谁还会来求神拜佛?
信徒都被他给得罪光了。
主持走出来,冲楚晏宣了一声佛号,递上盘缠,“小寺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请高抬贵手,放过小寺吧!”
楚晏也不客气,接过盘缠,邪肆一笑“早这么做不是没事儿了吗?
天下佛门是一家,做和尚要宽厚仁慈,佛祖才会保佑。”
主持苦笑,不就是让你住柴房,吃咸菜吗?
你堵着门足足七天,香客都被你弄跑一半儿。
谁家挂单和尚,有你这么硬气的?
楚晏收了盘缠,拄着金刚杵,终于下山了。
走到半路,冲着林子道“出来,给我打一壶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