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没办法,自己认的大哥,跪着也得帮啊。
军需处的人,来的比意料之中的要快,甚至带着执法军,杀气腾腾,直冲他们而来。
“就是他们,大闹军需处,还偷东西,偷偷抓起来。”
执法官上前,面无表情,“你们可认罪?”
薛仁贵行走江湖多年,自有他的生存之道,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稳得很,一点儿不带心虚的,浑身桀骜,说道“不错,我们是去军需处了。
但是偷东西,就是栽赃了,我们兄弟可是不认的。
大人,咱都是上阵拼杀,拿命报效朝廷的人,军需处这帮杂碎,自己关起门来吃肉喝酒,却给咱们吃烂菜叶子,糜子面饼子,咱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比不上他们这帮耍笔杆子的吗?
兄弟们,你们说,这事儿公平不公平?”
“不公平!”
这里是军营,上千号士卒住的地方,他们吃肉,自己吃都吃不饱,换谁能舒服?
薛仁贵晓得自己势单力孤,马上挑动所有人的情绪,一起对抗执法军。
一来法不责众,降低自己的罪责,二来是为萧天爱拖延时间。
军需官也不敢强行执法,军中最怕的就是哗变,瞧这个情景,一个不慎,就会闹出大事儿,他们也兜不住!
军需处的人不信他们这些丘八敢闹事儿,指着他们的脑门子大骂“干嘛呢,干嘛呢!
想造反啊!想想你们的家人,造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你们自己死,也想连累家小吗?”
士兵们有些忌惮,情绪冷静些,军需处的人得意道“有吃的都不错了,朝廷也没有余粮,饿不死就行了,还想顿顿吃饱饭,想什么好事儿呢,自古以来,就没这个规矩!”
薛仁贵眯起眼睛,道“那么你们凭什么吃肉喝酒?
凡事都要讲究公平,大家都吃饼子,我也没意见,只苛待我们这些卖命的,可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