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想,最初来南疆的时候,除了月亮宫,南疆都没几栋像样的建筑物,穷的耗子来了都流泪。
“我还有事儿,没时间跟你走,这样好了,我画个样子,你派人去找找,就在浅海处,肯定有的。
绿色的,厚厚的,咬着很劲道,炖汤炖肉,凉调生吃,都可以的。
然后种植办法也写给你,你自己去研究吧!”
萧天爱又是画又是写,李珏祖上其实也是逃难的汉人,使用的也是汉字,他能看得懂。
稀世珍宝一样,放进红檀木匣子里,亲自保管,留下无数珍珠,贝壳,宝石等稀罕物,给孩子们玩儿,他急匆匆回国了。
终于打发走了这个牛皮缠,萧天爱心里轻松一些。
路上又碰到了谢衡南,他等在两人经常去的酒馆门口,四处张望。
“嘿,找我呢!”
萧天爱从背后拍他肩膀一下,吓了他一跳“肖兄,可算等到你了。
我好像还不知道你住哪儿呢?”
“不知道问问掌柜的吗?
说正事儿吧,家里的事儿解决了吗?”
谢衡南一言难尽“算是吧,我和姨娘搬出来了。
我大哥回去狠狠告了我一状,加上嫡母煽风点火,父亲已经把我逐出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