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爱主动行礼,她经常去夏家,对夏尚书很熟悉,看着和和气气,一肚子算计,十足的老狐狸。
“好,好,谁惹我侄女儿生气了,伯父帮你收拾他。”
陈主事额头冒汗,上前道“尚书大人,萧滨的账目确实不清不楚,我等做的也没错……”
萧滨此时才插话,“我进户部不过两年,你们五年之内的账目有错,也能算在我头上吗?
账又不是我一个人算的,要查也是整个度支房一起承担,何故只让我停职?
我可不服,还请尚书大人主持公道。”
度支房管支出,银子对不上账,可不能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陈主事道“账目繁杂,不是一朝一夕能对的出来,我等一直在查,萧滨避嫌,也是为了他好。”
这帮当官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简单,无非是查账的事儿,我外祖家是做生意的,天下人抬爱,给个首富的名号,查账最擅长。
看到没,人我都带来了,顶多天,铁定给你们查的一清二楚,分文不差!”
女先生们排成一排,行礼问候“参见诸位大人!”
不卑不吭抬头,目不斜视,自信傲然,不能给王妃丢了脸,落了气势。
“女子账房?哈……,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