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楚王道“你可不许欺负我们宜宝,否则我亲自上门教训你。
还有那些风流韵事,都给断了,尤其是府里,弄那些花魁,姑娘来恶心人,看我一手一个,都给你丢出去!”
楚王连连拱手,“那不能够,皇婶放心,我定要向皇叔学习,宜宝可是我好容易求来的,一定珍惜!”
“记着你说的话,丰州那边多山,气候闷热,多注意饮食,出门在外,可不比洛城,谦虚一些,少摆你皇子的架子……”
楚王哭笑不得“皇婶,你说这些话,感觉跟我母妃似的,我都记着了。”
“就是你母妃跟我说的,她着实不放心你们,年轻没经历事儿,哪儿能放心的下?
有事儿记得写信,可别硬抗,你皇叔比你见识多,问问不会错。”
孟长庚和楚晏等年轻人站在一起,他本来想陪着楚王去封地,做个长吏,也好帮衬妹妹,燕王没让,楚王出面,给他谋了通政使的差事,留在洛城,对他帮助更大。
远离朝廷最大的坏处,就是消息闭塞,人脉不足,万一出点儿事儿,都没人帮衬,孟长庚是他留在洛城的一步棋。
“时辰不早了,该走了,路上错过了驿站,就该露宿街头了。”
燕王问了时辰,催着他们上路。
楚王很不舍,在他心中,燕王和父皇一样的位置,亦兄亦父,甚至比景佑帝更亲近些,忍不住问道“皇叔,你就没什么叮嘱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