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试比赛中取胜的是一位画师,平时少不得要画牡丹,又是洛阳本地人,对牡丹自是有一定了解,才到了花圃很快就挑了一株牡丹,一脸兴奋地带着走了。
刘辰星好不羡慕。
那样子一看,就知道选得这株牡丹不说价值连城,至少是值回票价,比两贯钱报名费多得多了。
刘辰星羡慕地看着那人往下山的山径而去。
觉远住持在一旁看得清楚,捋须呵呵笑道:“小友无需羡慕,为了不破坏规矩,贫僧不能给你指说哪株牡丹名贵,但魏王乃懂花之人,小友可以问过魏王再决定要带走哪一株。”
……
她目光就这么露骨吗?
刘辰星默默收回目光,转过头来,礼貌而不失尴尬了一瞬,她也不是什么脸面浅的,下一瞬也就一派自若了,坦言道:“让觉远大师见笑了,儿最初来参加比试,的确是抱着赢一株名贵牡丹回去。但是自遇见魏王之后,儿已改变初衷。”
既然觉远住持直接在她面前道出魏王的身份,那她也就没什么好帮着隐瞒了,包括她的真实身份。
“魏王参加比试,是为圣人赢得一株大师今年培育的新品。儿不知道大师培育的新品有多少,如果不止一株,那儿也打算带一株新品牡丹献给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