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辰星额头冒冷汗,她重来不知道阿婆有这么健谈,还是对一个头次见面的生人,这都要把自家的家底全部交代出去了。
柳阿婆只是顺口到舅甥仨全靠自己努力用功,刘辰星又是舅甥仨最努力的那一个,谁知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喋喋不休把刘辰星的事儿从到大。
又看刘辰星已经是亭亭玉立的一个少女了,自己刚才又到嫁饶事,估计多少是有些害羞了,也意识到自己话得有点多,柳阿婆便停了话,接过刘辰星递来的水杯,有些局促又不好意思地道“让您见笑了,听了这么多家常。”
闻言,沈仲夷看了一眼对案而坐的刘辰星,勾唇一笑道“刘娘子年纪就可以成为殿试第一名,许多人,当然也包括我,都很好奇,今日听柳老夫人一,才知道刘娘子原来如此刻苦,道酬勤果然不假。”
柳阿婆喝了一口野菊水,听沈仲夷这样一,不觉又来了谈性,也是想着沈仲夷是皇长孙,便又夸道“阿星不但刻苦,也最是孝顺了!”
“他们刚分家的时候,就住那塌了半边的茅草屋子,外面下大雪,屋里下雪。为了挣钱修房子,她阿耶去深山打猎,又去县城里做短工,十半月都回家不到一次。为了给她阿耶补身子,把攒下的钱买了没肉的棒子骨,又去河里抓了螃蟹,一起熬汤给她阿耶喝……买不起羊肉,就买羊下水,也不知脑袋瓜子咋那么灵活,捣鼓出了去味的办法,把羊下水洗得干干净净,就着骨头汤煮了一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