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微微摆手,阻止了魏王等人的相迎,也不让簇拥而来的宫人们再跟着,独自走到一位男举子考生后,见其专心致志的誊抄草稿,她也不出声打扰,就在一旁看这位男举子草稿上的策文。
男举子写的认真,本来未察觉女皇来了,但宣纸太过雪白光滑,女皇背光而站,在宣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举子不由好奇地一抬头
竟是女皇!
“咚”地一声,手中的笔掉在了正在誊写的试卷上,豆大的墨汁瞬间在雪白的宣纸上染开。
见状,女皇并未露出摇头或失望的神色,只是缓缓直起身,神色不变地继续走到下一个举子的身边默默看着,任由刚才那名男举子一下瘫坐在榻上,恍然无措的看着女皇离开。
也不知道是女皇运气不好,还是女皇威仪太重,一连看了三个坐在最边上的男举子,都惊得他们手慌脚乱,考试的卷纸被墨汁毁了,好在考试时间充分,足够举子们再重新誊抄一份。
不过这三个男举子受惊,让周边好些专心致志的举子发现女皇竟一言不发的来了,顿时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能假装埋头誊抄试卷,可执笔的手颤巍巍半晌也不见再落下一个字。
女皇将一切看在眼里,知道不少举子发现自己来了,她也再看这一块的举子答卷,缓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