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生比刘老丈年纪大,已经六十快七十岁的人了,刘辰星恐安福生听不见,一向会拔高嗓门说话。
人老成精,哪能不知道刘辰星的贴心。
安福生看了眼前的刘辰星,又去看一旁的刘青山,有些浑浊的眼睛不觉就湿润了。
可这么多村民看着,他岂能掉金豆子,那以后还怎么服众?
安福生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泪意,欣慰道“阿星!还有青山,你们好样的!里正阿翁就知道你们能考过!”
感慨了一句,又目光掠过周围一众乡亲,沉声道“当初阿星拿学习方法换的笔墨纸砚,我知道你们不少都拿去换钱了!可现在你们也看到了,只要能学出来,哪还愁钱?刺史公都把钱送到阿星和青山的面前了!”
“他们舅就是解元,他们是读书料,又不是人人都能像他们这样!”人群中不知是哪个村妇,忽然顶了一嘴。
安福生闻言冷然一笑,却也没追究是谁这样顶嘴,只是继续道“哪怕不能像他们兄妹这样出息,起码在家中田地不够分的时候,能在县城谋个生计,总不至于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