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刘辰星和父兄回来时,只见家门口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而家中正堂上,好在柳氏乃朝廷在册的女举人,又有里正安福生一旁坐陪,以及既有功名在身又是嫡亲大伯的刘万里硬凑来了,倒也勉强能接待一下县令。
刘千里脱离不了时代的局限性,本能地一见官,其气势先矮三分。
刘青山虽有柳文苏的调教,但到底不是生来丧父,在乡邻族亲欺负下长大,自然没有柳文苏的少年老成,见到县令也有些许拘束。
刘辰星见父兄如此,她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县令虽是他们青阳县的父母官,官大权大,可不也有一句话称县令就是九品芝麻官么?
再说自己前世在新闻上见过的大官可不少,这古代的县令有何可惧?
当下脱鞋登堂,给县令长揖一礼,道“学生见过张明府。”身为青阳县应试的举子,怎能不知他们青阳县现任父母官姓张,乃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士,这便尊称上。
父子俩听刘辰星这一呼上,随之反应过来,忙不迭也跟着拜下去。
张县令早命人画了刘辰星的画像,又听人描述过一二,心里已然有了一定的印象,可现下见刘辰星一张青涩稚嫩的脸庞,心中还是微微讶然。
时务策那五篇试文竟是出自这样一个小娘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