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慧娘一人承担了全家人早饭,一直任劳任怨,你确实不该无故骂她。还有分家的事,在昨天之前,慧娘从未向儿子提过。”
说到这里,刘千里有些无奈。
又见刘阿婆横眉竖眼的样子,他只觉刘阿婆太过无理取闹,再开口时已带了几分哀莫大于心死的意味道“阿娘,那样的污名都已经背了,你到底还要儿子怎样!?”
一句话不多,却道尽了对背污名的介怀,更道尽了对这个家的失望。
刘老丈听得心惊,那种要失去二儿子的感觉再次出现,他赶紧起身来拉刘阿婆,道“好了,少说两句!坐下吃饭!”
按住刘阿婆,又安抚刘千里道“你阿娘就嘴硬,心里最是偏你了。好了,昨夜家里没做饭,青山和阿星该饿了,快带孩子们把朝食用了。”
污名也是刘万里的痛脚,他可不愿刘千里又把这事说开,何况赌坊的钱还等着他去还呢!
刘万里不愿被耽搁了时辰,也顾不得老二两口子今天都有些硬气,只当一时气愤不过罢了,等过段时间,估计就又是吃哑巴亏的那样,便忙帮着劝道“好了,老二,阿娘说话一贯这样,你怎么还和阿娘计较!快坐下,带侄儿侄女把朝食用了。”
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让刘千里顶了这污名,不过更怕把刘千里逼急了,他将寡妇的事对外说开,刘万里难得帮腔道“阿娘,村里谁不知道二弟和二弟妹已经够孝顺了,你以后也别老说他们了。”
刘阿婆心里虽不高兴最老实的二儿子帮媳妇说话,却也顾忌柳氏似乎不像以前打骂不开腔,二儿子更是明目张胆的偏帮柳氏,她一时倒也不知道怎么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