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辰星听着,只觉越发道貌岸然,就像对邓远文一般,委实一根汗毛都不愿意和沈仲夷都有瓜葛,她不带停顿地立马转身,又向自己的顶头上峰一礼,“魏舍人。”
说时,借着侧身面向内舍人魏坚之时,脚步不着痕迹地悄悄移开了一步,尽可能离沈仲夷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惹不起,躲得起。
沈仲夷目光犀利,凤眸微微一沉。
魏坚面露欣慰,他一直以为邓远文此人既自视甚高,又有些趋炎附势,但毕竟二十岁就已金榜题名,在长安文人圈中也颇有才名,也算是一个聪明人,今日一见,倒是他以前高看了,竟是如此一个上不得台面之人,在魏王和其他司官员面前丢尽了史馆颜面,让他们这些史官也跟着丢脸!
难怪一向对年轻有才的后辈多看重的崔相,面对邓远文再三想巴结上去,一直不给机会,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原看着邓远文能力尚可,帮着引荐一二,年底考评也给个佳绩,如今看来倒是他识人不清了,心中也不由对崔相更为佩服之。
言归正传,内舍人魏坚见刘辰星行礼如仪,丝毫不为他们一众人到访惶然。
尤其是刚才他可看见了,刘辰星对邓远文态态度冷硬,再三让邓远文让开,纵使二人孤男寡女在这门口说话,也应该能让其他人知道了,二人并无私交,他们史馆声誉还在。
魏坚心下松了一口气,对刘辰星不由更为满意,又想到刘辰星这快三个月的时间以来,一直安分守己,若无必要,绝不到前面公堂打扰一人,也虽拿孙典书杀鸡儆猴,但后面也再无欺压一个吏员,听说甚至对杂役太监也态度和善。
当然更重要的是,小小年纪竟然能沉下心思,抓住在史馆难得的机会,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专心看各种资料。
就是不知又能掌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