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人生经历大起大落,也闲云野鹤这些年,早已将许多事看淡了,对刘辰星的震惊也不过须臾罢了,心里也随之有了打算。
如是,姜墨恢复如常的笑道:“看你一脸得意,认为自己说得颇为正确吧。”
刘辰星放下喝了小半碗的梅子水,跪坐的端端正正,一本正经道:“看老师的神情,我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
姜墨敛下笑容,道:“你的确猜得八九不离十,而且和当年魏王说的话几乎一字不差,他就是回答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顿了一顿,神色越发严肃,目光探究地看着刘辰星道:“阿星,外面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为师知道魏王不是为了一个女子会徇私舞弊的人,因为在他的那里,根本就没有儿女情长可言,同时为师也认为你不是外界传言的那样。当然至今,我也是这样认为,你的科举成绩,都是你凭真才实学考来的,与魏王无任何关系。”
“但是,听你刚才一席话,却是对魏王颇为了解。”说到这里的时候,姜墨目光直直地看着刘辰星,不让自己错过刘辰星任何一丝神色变化,“所以,阿星你和魏王虽不是外界传闻的那般,但私底下可是另有交集?”
老师姜墨少有如此认真又郑重的态度。
可眼下的样子,和那防止自家养出的小白菜被诱惑早恋的家长真是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