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尤世见他如同小兔子一样的惊恐模样,便没有了吓唬她的意思,伸手按住耿月的后脑,他冷声道“记着,你可以不愿给,因为这是你保命的方子,但是永远不要欺骗孤。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
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耿月有些不自然,她想躲,但是没有躲。
肃尤世这时候松开了耿月的脑袋,耿月瞧见他的眼睛是不带任何感情的。
随即她也不怕了,她不怕,但是要认怂。
为了活得好一点,她要让对方认为自己害怕才行。
于是低下头说道“民女知罪。”
“知罪就好。”肃尤世看向外面随即说道“既然你要休息,那孤这边就不再打扰了,等孤有空的时候再来看你。”
“陛下慢走不送。”耿月正要跪下,随即又被肃尤世抓住了手腕,“不必跪了。”
此话刚说完,他便扭头就走。
耿月看着自己的手腕,然后又看了看肃尤世的背影,她是彻底的烦躁不安了,几乎要歇斯底里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