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短期内是走不了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将自己的手臂养好再去,他心知这样竟然会耽误行程,然而拖着一个病体去找耿月,并非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就这样小半个月过去了。
耿月已经习惯了在宫中生活的日子,因为她的小院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人来,偶尔会有两个妃子探头过来瞧一瞧。
但是耿月热情召唤她们进来,她们却转身就跑,弄得耿月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一样不明白的还有蔚临,两个臭皮匠,叽叽咕咕地嘀咕了一会儿,商量之后也没有聊出什么好的结果,只有耿月后来一拍蔚临的肩膀说道,那应该是因为你的原因。
蔚临当仁不让的一耸肩,然后问耿月,他甚至有些委屈了,“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能怪罪在我的身上?”
耿月学着他的样子也一耸肩,然后故意气他道:“皇宫里好像除了侍卫以外,就只有你这么一个没有近身的男人,你说肃尤世是防着你还是不防着你?”
“我觉得肃尤世是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