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蔚临的执着,他自问自己是舍不得让耿月伤心又恨上自己的,那就只有这个办法。
耿月以后要是跟韩枫吵了架,受了气,她连个娘家都没有。
蔚临知道自己是做不了耿月的娘家的,那就只能让耿月记得,曾经有个男人喜欢过她。
让她知道,她也不是除了韩枫以外真正的一无所有。
也许如果以后真的会过得不开心的话,不会太过于绝望。
蔚临将头往车上一靠,半晌心想我简直都要把自己感动了。
终于到了皇宫,徒步走过长长的一段青砖石路,每一段的石路都有着将士把守。
这样把手的人这么多,这么警戒,足以让皇宫中的人出不去,皇宫外面的人进不去。
耿月今日头上没有戴斗笠,蔚临注视着耿月盘好的发髻上的珠钗,心想耿月真的适合这样的日子吗?
他已经问过二来许多次,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再问一次。
蔚临不是纠结的人,而且脾气也不算好,可是在面对耿月的时候,他的心绪平稳,见到暴躁的耿月,他便忍耐不住的哄着她,她开心的时候,蔚临又忍不住的逗她。
耿月笑起来,他觉得比自己的笑起来都开心。耿月想韩枫的时候,蔚临都有心思将韩枫从悬崖上扔下去。